柳含霜语气更重:「所以眼下最要紧的,是让岁云宁顺顺当当嫁过去。她一嫁,陆景衡就是她的夫君,那日水里的事,自然能说成一场误会。」
岁明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我不甘心。」
柳含霜看着她,眼神柔了些,伸手替她拭去眼泪:「不甘心也要忍。男人的心不在婚书上,日子长了,未必没有转圜。」
这话像一点火,重新落进岁明瑶心里。
她抬头看向柳含霜:「母亲的意思是……」
柳含霜没有明说,只淡淡道:「先让她出嫁。只要她进了陆家,後面的事,便不是岁府能管的了。」
春桃跪在一旁,听得心惊,忍不住小声道:「可那日水榭边,若不是大姑娘反手拉住姑娘,姑娘也不会落水……」
话一出口,屋中骤然静了。
柳含霜猛地看向她。
春桃脸sE瞬间煞白,连忙磕头:「奴婢失言,奴婢只是心疼二姑娘!」
柳含霜眼神冷得吓人。
「这种话,往後半个字都不许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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