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传进岁府时，柳含霜正靠在榻上。
她昨日装病，今日却是真气得x口发闷。
方嬷嬷低着头，不敢出声。
柳含霜将手边茶盏重重搁下，茶水溅出半盏。
「我倒是小看她了。」
方嬷嬷忙道：「夫人息怒。这事也怪不得大姑娘，是容世子突然跟着回来，咱们也没料到……」
「你还替她说话？」
柳含霜冷冷看去。
方嬷嬷立刻跪下：「奴婢不敢。」
柳含霜攥紧帕子，指节泛白。
她恨的不是岁云宁回来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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