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了口气,抹了把眼泪,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漱了口,这才慢慢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干呕到流泪的眼睛还泛着红,最显眼的是头顶那对猫耳,一黄一黑。
她侧过身看向身后,同色的尾巴从尾椎骨垂下,略显焦躁地轻晃着。
段叶嘉上回没仔细看,她凑近镜子,拨开头发,是真的猫耳,和她的头皮连在一起,软软的,毛绒绒的。
碰到耳尖时,那对猫耳敏感的向后撇了撇。
又是半人半猫的状态,只是疲惫感比上次更重,像是…身体突然在两种形态之间卡住了。
她吸了口气,倒不怎么慌,上次一觉醒来后,耳朵和尾巴自然就消失了。只是现在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那种晕车一般的恶心感仍盘踞在胃里。
她仔细回想着刚才自己两种形态转换时的情景。似乎,和她的想法有关?
段叶嘉试探着将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想让它缩回去,消失在头顶。
右边的猫耳传来一阵拉扯感,慢吞吞的向后伏,最后消失在了发间。
左边那只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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