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叶嘉用肉垫拍他的手,喂喂,注意一点你的行为。

        但一生的手法实在太过熟练,力度不轻不重,精准地搔到痒处。

        段叶嘉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喉咙里已经涌出一串呼噜呼噜的声响,跟发动机似的。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呼噜声戛然而止。

        但下一秒,陈延的手指搔了搔她的耳根,舒服的感觉让她的呼噜声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甚至比刚才更响。

        陈延低头笑着看她。段叶嘉恨不得把自己团起来,太丢人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脊背不由自主地拱起,去迎合陈延手指舒适的抚摸。

        甚至,当陈延的动作停下来时,她的心里竟然闪过一丝遗憾。

        直到段叶嘉被重新装进手提包,拉链拉上,她还沉浸在刚才那种复杂的情绪里。

        羞耻,难过,生气。

        她对这副身体的反应着实恼火,但是…她刚刚好像确实被摸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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