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段叶嘉才慢慢松开一点力道,但身体仍紧贴着他。发情期的燥热还在血管里窜,但恐惧褪去后,只剩下虚脱般的疲惫。
她感到陈延的手很轻地落在她背上,顺着毛撸了两下,停住,然后又撸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呼噜,又立即咽回去。她尴尬地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唉,陈延现在知道她就是小叶子了,估计以后不会对她那么好了。他今天肯帮她段叶嘉已经感激涕零了。
“…”陈延似乎低低说了句什么,太轻了,她没听清。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段叶嘉缩在他腿上,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水味,还有她自己散发出无法控制的甜腥气。
她不想动。肉垫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还是家里安全。理智告诉她该下去,该离他远点,昨天签下的离婚协议书还躺在抽屉里。
可猫的本能拽着她,发情期的身体贪恋这份靠近,人类的羞耻心在疲惫和欲望面前溃不成军。
陈延的手又动了一下,这次是挠了挠她耳根。那个位置刚好,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耳朵抖了抖。
“脏死了。”他说,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手没停。
“喵——”段叶嘉抬起爪子,想说什么,又无力地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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