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什么？可以脱衣服还是可以自慰，还是都可以，您能说清楚吗？”
这个同学不依不饶，清纯甚至带着些稚气，问着不堪入耳的问题。
“可以……都可以，你可以脱衣服……也可以自慰。”陆瑶也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太好了，那我不客气啦，谢谢老师！”
很快会场就全都举起了手。
“你们都是这个问题吧，都行，别问了，都可以。”
张玉为了避免刚刚的情况反复上演，赶紧统一作了回复。
“对了，老师也有一个请求。”
这时陆瑶说话了，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就是……老师这两个月忙着给大家补课，也是很久没被……操过了，请问老师现在可不可以在讲台上被男人操呢。”
尽管羞红了脸，但是在大家的帮助下她还是大胆的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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