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两人之间瞬间凝滞。夜市的喧闹声彷佛远去，只剩下铁板上烤J滋滋的声响，和素妍眼中渐渐黯淡的火光。
素妍咬了咬唇，把盘子轻轻放下。她没有生气，只是伸出手，想触碰晚晴的手臂，却在对方轻微的闪躲中停在半空。
「我懂。」她低声说，声音里的辣意被压成隐忍的苦，「但我不想只做温柔的N油年糕或清新的沙拉。我也有想大声表达的时候……就像这道辣椒烤J，它虽然辣，却是真心的。」
晚晴低头，看着盘中还在冒热气的烤J。辣味在舌尖持续燃烧，像素妍此刻压抑的热情。她心里又酸又涩，转身想离开，却又舍不得就这样走。
「给我一点时间。」她轻声说，背对着素妍，「我……需要慢慢消化。」
素妍站在原地，看着晚晴离去的背影，烟雾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把剩下的辣椒烤J翻面继续烤，火苗窜得更高，像她心里不肯熄灭的火焰。
晚晴回到家，喝了满满一杯冰水仍压不住舌尖的辣。她打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停留很久，才写下：
「辣椒烤J的热烈辛香，像她直白的情感——猛烈、真挚，却让我本能地退缩。过去的伤疤在这一刻又隐隐作痛，但我知道，有些辣，不是为了伤人，而是为了让人真正醒过来。」
而素妍收摊後，独自坐在空荡的摊位旁，看着手机上还没传出的讯息，轻轻叹息。她决定，明天要用更温柔的方式，再试一次。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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