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双毛茸茸的粉色手铐终于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从手腕上解开时,顾林感觉到的并不是重获自由的解脱,而是一种如同软体动物失去了硬壳保护般的巨大恐慌。
手腕上原本属于常年高强度篮球训练留下的健康古铜色皮肤,此刻已经被那种病态的苍白所取代,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血液循环不畅,勒出了一圈暧昧红痕,在那过于明亮的粉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嘲笑他现在的脆弱。
他下意识地想要从那张散发着甜腻气息的圆床上跳下来,想用一个体育生该有的敏捷动作迅速拉开与那个名为秦锋的男人的距离。
大脑发出的指令是“核心收紧,双腿发力,落地缓冲”,这曾是他做了千百遍的本能动作。
然而,当他的双脚真正触碰到那厚实得像云朵一样的粉色长绒地毯的瞬间,身体却给了他一个残酷的反馈——
“噗通。”
膝盖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筋骨,毫无征兆地一软。
原本预想中帅气的落地变成了一场极其狼狈的跌坐。
而且,因为身上那件半透明的丝绸睡裙实在太滑,他整个人是以一种双腿并拢、屁股着地、上半身无力后仰的姿势摔下去的,裙摆瞬间上缩,露出了大片白得有些晃眼的大腿根部和那条印着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
“呜……”
那声该死的、像受惊小奶猫一样的呜咽声,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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