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走到她面前几步处停下。
血腥味、硝烟味，与那女人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奶香味——一种混合了冷杉与琥珀的香气——形成诡异的冲撞。
“珂赛特指挥官，我没想到你会亲自来。其实我本想委托你手下的那两个小队长来的”安雅的声音没有因为疲惫和伤痛而干涩。
依然包含着温柔，甚至还因为断肢少女对乳尖的吮吸带上了一丝诱惑。
“哎呀，那两条小母狗啊，她们今天得为奇美拉老公进行保养，没空哦，每月总有那么几天，那种合成怪兽需求量会突然暴增，你懂的，呵呵……”珂赛特红唇微弯，那笑容慵懒妩媚，眼底却无笑意，“你的‘小麻烦’处理完了？”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安雅身上新鲜的战斗痕迹，“看来铁锈帮的余孽……还挺热情。”
“委托内容只包括清扫广场黑帮。”安雅平静地说，忽略她话中的试探。
“当然，当然。”珂赛特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她眼角的泪滴纹身，“我们只做‘约定之内’的事。广场及周边通道，四十八小时管制。之后嘛……”她耸耸肩，丰满的曲线随动作微微颤动，“就看下城人的‘自治能力’了。”
她说的轻巧，但话里的意味清晰：铁砂兵团C18分队只是暂时清场，时间一到就会离开，留下的权力真空会迅速被新的暴力填满。
这短暂的“秩序”，不过是另一轮混乱的前奏。
安雅没有答话。
她知道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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