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女贪婪而热辣的目光中,安妮塔跪在镜子前,臀部高高撅起,那根被软化膏彻底驯服的五十厘米肉棒像一条湿热、滑腻、带着她自己体温的长蛇,完全没入她自己的后庭龟头盘踞在胃部下方,每一次心跳,都通过那层薄薄的肠壁,重重撞在她自己的内脏上。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小腹鼓起的蛇形隆起,冷白的皮肤被汗水浸得发亮,阴囊被C型假阴固定住,睾丸却胀得发痛。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主动收紧后庭“嘶……!”整根软肉被肠壁猛地一夹,龟头被挤得狠狠顶在肠壁最深处,那种被自己最粗的那一根从里到外碾压的感觉,瞬间炸上脊椎。
在林汐的注视下,安妮塔开始前后摇臀,每一次后撤,肉棒被肠道拖出一点,带出一大股透明肠液,从假阴的缝隙中渗出,就像是发情的小穴;每一次前送,又整根吞回去,龟头重新撞回原位,撞得她眼前发白。
节奏越来越快,镜子里的小腹隆起像一条发狂的蛇,疯狂扭动、疯狂撞击、疯狂把她自己操到失神。
“要……要射了……”她咬着牙,双手死死掐住自己被C型假阴勒得发紫的阴囊,猛地一拽——肉棒在后庭里猛地膨胀,龟头死死顶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却因为根部被内裤死死卡住,一滴都射不出来,只能在肠道里疯狂翻滚、沸腾、倒灌回自己的身体。
那种射不出来的极致憋胀,让安妮塔尖叫着弓背到极限,阴囊被挤压得几乎变形,后庭疯狂痉挛,却把那根肉棒夹得更死。
高潮像一场从里到外的爆炸,从龟头炸到尾椎,从尾椎炸到乳尖,从乳尖炸到大脑。
她哭着、抖着、爽得她当场潮吹,肠液喷了林汐一脸,却依旧跪着,让那根属于自己的肉棒,继续在她后庭里,一跳一跳,像一颗永远不会熄灭的、最淫荡的心脏。
高潮持续了整整两分钟,直到她软倒在地,肉棒还埋在后庭里,龟头还在肠道深处轻轻抽搐,像在吻她,像在说:“别急,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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