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被魔兽玩烂了这件事……”
“没关系的。”他神色如常,依旧热情地亲近我。
我却有些难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宁愿他骂我两句,或者在我身上发泄一下,当我是个贱货。
那场性爱做得很不是滋味儿,我几乎毫无快感,也没有高潮,甚至,做到一半的时候,我还莫名回忆起,在巢穴里,被魔兽轮流肆意侵犯,而我,则发春着配合……
深夜,岁夭一走,我便按捺不住开始自慰,就这么摸几下,我瞬间全想起来了。
或者说,清醒了。
唔,主人这个指令,还真麻烦。
之后的几天,我用扭曲了一部分记忆的状态敷衍岁夭,而用清醒的状态,替主人给那些魔法少女下药。
得益于MAC特殊的局面,以及岁夭的背书,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几乎所有魔法少女都服食主人的精液,埋下了臣服主人的种子。
接着,就只剩最后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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