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转头看向袁禾，露出微笑，「我今天考的很好，这是袁禾送我的。」
柳羡一见两人相视的瞬间，拉住了苏瑀的右手，闷头带着她往校门外走。
苏瑀被拉扯的力道吓了一跳，踉跄了两步，只能小跑步跟上柳羡的步伐。
「柳羡！」
听见了叫唤，柳羡才终於从混乱中回神。袁禾抓着他的肩膀，表情是少有的严肃。
柳羡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回头看见苏瑀写满担心的表情，他更是愧疚，松开了抓着她的手。
纤细白皙的手臂上，多了几道红sE的抓痕。
柳羡几乎被自责淹没。
「柳羡，别走太快。」袁禾微微收紧眉心，「苏瑀跟不上。」
柳羡顿了一下。
他以前总是走得很慢，默默在苏瑀背後看着。就算在前头，他也会故意放慢脚步等她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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