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
“我闻得到。洗澡也洗不掉。”
我终于找回声音,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荧……别说了。我们……我们是兄妹,你别这样想。”
“兄妹?”
荧忽然抬头,眼睛红得吓人,却笑得更甜。
“对啊,我们是兄妹。所以我才更该知道,哥哥被操得有多爽,对不对?”
她踮起脚,嘴唇贴近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上。
“告诉我……知更鸟的小穴,是不是比我的更会夹?她深喉的时候,是不是比我含得更深?她求你内射的时候,你是不是射得特别多,特别浓?”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墙。她却跟上来,整个人贴上来,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T恤挤压着我的胸膛。
“哥哥,你转移话题也没用。”
她的手忽然往下,隔着裤子握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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