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性器弹了出来,已经半硬,带着昨晚操大黑塔留下的淡淡腥甜气息。粗长的柱身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冠状沟处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白浊。
阮梅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先是轻轻凑近,用鼻尖蹭了蹭那根滚烫的肉棒,像在确认主人的味道。
然后,她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
舌面柔软而湿热,像一条温顺的小蛇。
她从阴囊开始,仔细地把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含进嘴里,轻轻吮吸,舌尖在褶皱间打转,把昨晚残留的汗味和精液味一点点舔干净。
空的腿根绷紧,低低地“嘶”了一声。
阮梅听见这声音,眼尾弯了弯。
她吐出囊袋,舌尖沿着柱身中缝一路向上,舔过每一根鼓胀的青筋,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到达龟头时,她张开嘴,把饱满的冠状沟整个含住,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圈,轻轻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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