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沿上的水纹瞬间碎裂,她的身体僵硬得像被冻住。
呼吸在那一瞬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慢慢抬起头,紫罗兰色的菱形瞳孔对上空的眼睛。
他站在那里,表情平静,像在叫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
他记得。
他真的记得她的名字。
黄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崩塌。
她是虚无的令使。
她行走于银河的尽头,所过之处,记忆如风中灰烬,转瞬即散。
她见过太多人,太多短暂的交集——他们对她笑,对她点头,对她并肩走过一段路,然后转身的那一刻,眼中已经空无一物。
她早就习惯了那种空白,习惯了被遗忘,习惯了在别人脑海里连一丝痕迹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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