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所有残存的意志力,如同濒临决堤时疯狂投下的沙袋,全部灌注到眼前的数字、文字、图表中去。

        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强迫自己去分析营收增长率的微小波动、利润率变化的深层原因、市场占有率趋势背后的博弈……任何可以抓住的、冰冷坚硬的理性思维,都被她拼命用来构筑那摇摇欲坠的防线,试图将身后那个火热、粘腻、散发着恶臭的淫秽“现实”,彻底隔绝在外。

        用工作麻痹感官,用理性忽视存在。

        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卑微到可笑的反抗。

        仿佛只要她表现得足够“专业”、足够“投入”,身后正在发生的一切,就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是电脑机箱低沉的嗡鸣,是窗外遥远模糊的车流声。

        然而,身体是永远无法彻底欺骗的。意志可以强行转移焦点,但千百万个神经末梢却在忠实记录并传递着每一个细微的刺激。

        在王浩那“细致耐心”、持续不断的乳尖圆周爱抚下,她胸前的两粒蓓蕾早已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浆果,倔强地将薄薄的衬衫和文胸顶出清晰而羞耻的凸起。

        乳晕周围的肌肤,不受控制地泛起诱人的粉红色泽,热度透过层层衣物,清晰地传递到王浩滚烫的掌心。

        她的呼吸,尽管她已用尽全力控制,依旧在不自觉中变得稍显急促,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气流,从她微微开启的唇瓣间溢出,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

        胸口随着这紊乱的呼吸起伏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那沉甸甸的、饱受玩弄的软肉在王浩的掌中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带来更清晰、更磨人的触感反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脸颊上那根罪恶的肉棒,在她无声的“忽视”下,反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渗出的先走液也愈发粘稠充沛,几乎糊住了她小半张脸颊和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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