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男子提高了警惕,这个避难组织是由自己创立的,他了解过其中每名成员的家庭状况和背景,很清楚这些人为养家糊口甚至不可能缺席会议,毕竟弱者想要在灾难里存活下来就必须抱团取暖。
而今天发生这种全员临时变动的反常行为事出必有因,他明白乱世下即便是发小也不能完全信任。
他们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一处隐蔽性较高的平房前,发小推开铁门看见男子犹豫的模样,笑着开口。
“进来吧罗哥,你寻思啥呢,这里都是咱们会的兄弟啊。”
听见此话屋内的另一个中年人跟着调笑。
“怎么,大名鼎鼎的罗会长害怕我们变成了鬼,所以不敢进屋?”
本来看见会长畏畏缩缩的模样便忍俊不禁的避难会成员,闻言直接放声大笑,整间平房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被称为“会长”的男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还是未完全放松警惕。
过去几周都生存于无处不在的危险中,“鬼”这个字已经使他神经紧绷多时,尤其想到几天前弟弟死无全尸的模样……
会议进行十分顺利,期间会长有意无意提到电话里那个求救的成员,而在场的众人瞬间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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