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表情由痛苦逐渐舒展,伴着鹿岛在他乱七八糟的腹腔抓住黏腻椭圆形脏器并将其硬生生取出,他混浊的眼神暗淡下去,而其余脏器没了手掌堵塞便哗啦啦从切口处流出,男子失去支撑倒下,在泥泞不堪的地面微微抽搐。

        “你不是开玩笑吧,这么脏的肾脏会有黑市贩子要?”

        摘掉耳麦,鹿岛仔细端详着刚从男子体内掏出的肾脏,泛着黑红色的模样一看就病入膏肓,他不禁怀疑跟这穷酸家伙达成买卖的老板是个纯傻子,饥不择食到选这种垃圾去用。

        将男子没了呼吸的尸体踹下河岸,鹿岛暼着眉仿佛有些烦闷:

        现在流浪汉是越来越难找了,城市没有这些寄生虫的容身之所,它们几乎不见踪迹,明明约十年前火车地铁站随处可见裹蓑衣的穷民,但如今国内很难见到它们,即便见到了也得仔细挑选适合猎杀的目标。

        不过用脚挑开尸体后背衣服看见左侧腰部十来公分的切口时,鹿岛笑了笑,嗯,起码卖肾这事肮脏的流浪汉没有撒谎。

        话说这货身上真够臭,长期住垃圾堆和粪土为伍最后变成散发腐臭味的臭肉,这很合理。

        鹿岛摘下浸满血液的手套,吹着口哨走出公园,进入副本前他还需要将记者的尸体处理掉。

        不知不觉竟过去了四天,除了冰箱里那些,他家还躺着一具多管闲事者残缺不齐的尸体。

        鹿岛用摄像机拍下自己将《猪民日报》记者吴镌割断手脚并砍下头颅的全过程,如今这颗讨厌的头颅被扔进垃圾桶并未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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