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猎物对这话做出激烈反应,鹿岛满足微笑,思考用何种手段送夏父母再次和儿子相见,毕竟夏荣才走到今天他们功不可没,他看着被撕毁边角的社团合影照啐了一口,厌恶和不屑再次占据情绪。
计算着公寓保安换班时间所剩无几,鹿岛将四肢截断死不瞑目的夏荣才尸体简单处理塞进后备箱,顺便收拾散碎“零件”,便去保安值班室把将近一周的监控录像毁坏,并不忘为自己拷贝杀死多管闲事者全过程影像留作纪念。
天色阴沉乌云密布,他深吸清新的空气静待瓢泼大雨到来。
大理市公安分局办公室,罗锐被知名栏目记者失踪一案困扰,自从调查组接手这次事件,他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作为万众瞩目《猪民日报》的老记者,吴镌在名声大噪之余自然少不了遭同行嫉妒,其中最为眼红的当属李洋,他和吴镌毕业于相同的传媒大学,却事事不如吴镌,业绩被对方抢走更是家常便饭。
长年累月,这种嫉妒变成了仇恨,巧合是李洋在国务院工作的父亲近期贪污了一大笔资金还未来得及汇出,于是他想到了某种办法。
上班途中吴镌莫名其妙接到了公安打来调查电话,要求他立即前往派出所,理由是私自将政府财产转入个人名下,他大惊失色,慌忙去银行查询账户,果不其然银行卡里竟多出4700万元。
公安信息显示这笔钱于上周转入,而且操作者所留下信息正是吴镌的,解释不了来路不明的金额为何进入自己账户,吴镌从此背上了贪污的标签。
这回,他不仅赔的倾家荡产,更是即将面临公安起诉,从万人簇拥瞬间掉进恶臭泥沼,众叛亲离。
于是乎几天后,公安部门联系不上吴镌便登门处理,家里空荡荡,派出所只从电脑里找到一封编辑于昨晚的遗书。
吴镌在字里行间反复重申自己清正廉洁,表达着对支那公安的失望与愤怒,并说明要携带女儿自我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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