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思全乱,布置货架时眼神发直,动作滞重。
“雅威,你最近怎么了?那是当季新品,不能挂在折扣区。”同事的提醒像是一记耳光,扇在我自诩“专业”的脸上。
我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那双昨晚还环绕着流浪汉脖子的手,正不知所措地挂错了展示位。
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羞耻,可更让我心惊的是,不到一个小时,主管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就从玻璃隔间传了过来:
“李雅威,来我办公室一趟。”
狭小的办公室里,主管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制服。
“李雅威,你这个月的状态非常差。陈列出现低级失误,身为组长,你却在拖后腿。”主管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重重敲在我的神经上,“本月绩效奖金没了。再有下次,组长的位置你也别坐了。”
那一瞬间,寒意彻骨。
如果主管知道,她面前这个低头认错、看似乖巧精英的组长,昨晚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一个乞丐内射,甚至此时此刻内裤里还残存着那种干涸后的粘腻感,她会是什么表情?
现实世界的惩罚是如此具体。没有了奖金,我的社会防御就会变薄。我强忍着泪水点头离开,步子轻飘飘的。
整个下午,我像个游走在文明边缘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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