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胤不愿意和那边谈,她就自己去争取。
以及,快到十分钟了,江胤还没回她消息。
言青缈平静地看着熄灭的屏幕,上面倒映出她脸庞的轮廓,五官的线条却影影绰绰,只能依稀看见她更为漆黑的虹膜。
她简单收拾了桌上残局,准备去漱口,房间门在这时被敲响了。
不疾不徐的三声,熟悉的敲门习惯。
言青缈的脸更冷了。
不是不回她消息吗?现在还想跑过来一起睡?
想得倒挺美的。她下意识就想直接将人晾在门外,可一想到这人可能会坚持敲一整夜,还是慢吞吞地上前开门。
“你一个星期不准找我——”
女人的语速因为不爽微微加快,门还没完全打开话便冒出来一半,动作间扬起的气流融合着她沐浴后过于明显的香气,清冷如昙的气息因暖气微微融化。
就像她因愠怒而生动得熠熠生辉的眼眸。
紧接着,她尚未说完的话在看清眼前人的刹那,急刹车似的倏地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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