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都等不到回去验孕,他们就都死在岛上了。
况且,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她的双腿兴奋地震颤着,告知着她,她喜欢被这样对待。
言溯怀缓缓拔出性器。
杭晚一阵颤抖,像是摇晃的气泡水忽然被拔掉了瓶塞,“啵”的一声,一股热意叫嚣着冲向穴口,“噗噗”地发出了气泡的声响。
体内白花花的一泡浓精从她被粗大肉棒捅到暂失了弹性、来不及闭合的肉洞中争先恐后涌出,“啪嗒啪嗒”滴落在潮湿的泥地上。
她的屁股还翘着,穴口像是被灌精灌满到几近窒息、拼命呼吸着似的,一张一合。
言溯怀低头就能轻易看见这副画面:被肏透的骚穴含着他的精液,多到塞也塞不下,像奶油泡芙被挤爆了内馅,白腻的奶油从肥美的逼缝中不断里挤出来。
——好下流,好喜欢。
“言溯怀!你他妈敢内射我?!”杭晚眼眶颤抖,她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兴奋还是抗拒。
“嗯。”言溯怀在她身后笑得恶劣,得寸进尺将手指伸进她穴口浅浅搅动起来,“我不仅这次要内射,下次、以后都要内射。射到你的骚逼全是我精液的味道,流都流不完……”
杭晚看不到这幅光景,但听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感受到温热的液体还在往外不停流出,她也能想象得到自己的穴口如今是怎样的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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