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拘谨地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梵诺的黑发在白色的枕头下留下湿痕,但是狼耳的绒毛薄,倒是已经干爽了。
分明有吹风机,他却不吹头发。
荔妩心里催促自己快点完事。她对梵诺这样的人毫无招架之法,只能硬着头皮沟通。
“你之前救我的时候,划开了手心。我问工作人员要了点纱布和止血剂,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不需要。”他已经打断她。
“你刚才洗澡,伤口可能会发炎。”她再次强调。
梵诺终于睁开了眼,他的冰蓝色瞳仁太过透亮,以至于在光线黯淡的灯光,会像冰面反射着月色一般发亮。
荔妩愣神间,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手心的温度很高。荔妩惊了一下,下意识想抽出,对方却握得很紧。
修长的手指像强而有力的禁锢枷锁。他的手比荔妩的手大上很多,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骨亦是分明的。
接着,他慢慢将手心翻转过来。
两人手心的肌肤紧贴。荔妩回过神,察觉了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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