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呜……咳……”

        我的喉咙深处被那根东西顶到了最远端,强烈的生理性干呕如潮水般袭来。

        但我不敢吐,更不敢收缩肌肉,只能死命地瞪大眼睛压制那种窒息感,任由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红肿的眼角,成串地流进沾满奶腥味的鬓发里。

        “睁开眼,看着我,记住现在干你的人是谁。”陈老板命令道。

        我费力地睁开模糊、涣散的泪眼,对上他那双隔着金丝眼镜、冷酷得没有一丝波动的眼睛。

        他在观察我,像是在实验室里观察一只正在受激反应的耗材。

        那种眼神里没有哪怕万分之一的温度,有的只是对“使用价值”的冷静评估。

        “很好。看来那个已经死掉的乞丐,确实在调教‘母兽’这方面有着天然的天赋,至少你现在的服从性,让我很满意。”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陈老板似乎厌倦了这种单向的前戏。

        他猛地一拽发丝,将我那具虚脱的身体从地上强行拎起,像扔一件过季的衣服一样,重重地推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