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漆黑一片,只有墙角闪烁的应急灯发出幽绿的诡异光芒。

        表针已经走过一点多。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或是刚偷吃完禁果的罪人,踮着脚走进房间,轻轻把门关上。

        宿舍里安静得出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舍友们的呼吸声沉稳而均匀,显然已进入甜美的梦乡。

        在这份洁白、宁静、属于“正常人”的氛围中,刚从垃圾堆里回来、肚子里灌满了精液的我,显得如此肮脏、如此格格不入。

        我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生物污染源,带着一身的细菌和罪孽,潜伏进了这片净土。

        我躲在床帘后,借着手机微弱的光,颤抖着脱下了外衣。

        当我褪下内裤的那一刻,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腥膻味扑鼻而来,在那狭小的床帘空间里瞬间炸开。

        那条蕾丝内裤的裤裆处早已湿透,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还有一丝丝破处的血迹,把布料黏糊糊地粘在一起,拉出了长长的丝。

        我盯着那团污秽看了两秒,心脏狂跳。

        我慌忙把这些“罪证”塞进脸盆的最底层,用脏衣服死死盖住,生怕有人在睡梦中醒来嗅到这股属于流浪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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