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没有抽出来,于是每次走动时,那根粗长的东西都在她的身体里变着角度地深深抽插着。

        还没走到,她就整个人战栗着又喷了一次,液体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抱到沙发上后,他正面压下去,把她的小腿抬高放到自己肩膀上,慢条斯理地开始重重操干。

        他操的不快,但入得极深,每一下囊袋都打在她的穴口处,发出啪啪的声响,回荡在房间里。

        嘉岑浑身发抖,几乎是哭喊着又一次高潮,清亮的液体高高地喷出,溅到沙发和他的胸口上。

        他紧紧压住她高潮时挣扎着晃动的雪白双腿,把她严严实实固定在他身下动弹不得。

        偶尔在她喷出的那刻微微退开,但很快又不停歇地重重插进来。

        而每次她高潮后都会立刻变得更加敏感,这时一旦再被连续插入,会颤抖着喷出更多。

        有时她被连续多次高潮击中,实在受不了,就会发出带着哭腔的柔媚呻吟。

        傅西洲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感觉怎么样了?”

        嘉岑摇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却又主动挺腰去迎合他,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边缘透明的黏液被反复带出又被顶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小声呜咽,“……深一点……再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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