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睡梦中发出一些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呜咽,那根本不是情欲的呻吟,而像是在睡梦中被什么东西侵扰时,发出的不舒服的呓语!
可恶!
他怎么敢?!
后来,程述言将被子掀开了。借着窗外渗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了。
苏晚晴上身的睡衣已经被他推了上去,露出了少女美好的曲线,内裤已经被褪到了小腿。
她脸上没有任何情欲的潮红,只有熟睡时的恬静与安详。
她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而程述言,那个我以为是Gay,是我可靠“姐妹”的男人,正用他那充满力量的、属于男性的器官,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沉睡中的苏晚晴那毫无防备的大腿根部。
他没有进入,因为这样势必会弄醒苏晚晴,他只是通过这种猥琐的方式,来满足自己肮脏的欲望。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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