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劳斯莱斯的後座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屹自上车後便一言不发,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修长的指尖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击着。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每一声都JiNg确地敲在温以宁紧绷的神经上。
温以宁缩在另一侧的车门边,礼服内侧那张薄薄的纸条,此刻烫得惊人,彷佛要烧穿她的皮肤。
「陆景深刚才跟你说了什麽?」
沈屹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连眼睛都没睁开。
温以宁心跳漏了一拍,强撑着镇定:「没什麽,不过是一些挑衅你的疯话,你也知道他那个人……」
「以宁。」沈屹睁开眼,偏过头看向她,金丝眼镜後的眸子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幽深暗沉,「我教过你,撒谎的时候,眼睛不要往左下方看。」
他伸出手,虎口猛地扣住她的後颈,将她整个人拽到了面前。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沈屹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颈侧,像野兽嗅闻领地般深深x1了一口气,语气陡然变得狠戾,「那种令人作呕的菸草味。」
「那是晚宴上沾到的!」温以宁挣扎着推他,「沈屹,你别疑神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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