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尚再也忍不住,一掌重重拍在凤皇宝座扶手上——“啪”的一声闷响,宝座纹丝不动,却震得殿内回音阵阵。
他恨不得一掌拍碎这传国重器泄愤,可他没有那个实力。
身为帝王,他必须忍,否则一旦自己倒下,国师便再无顾忌,到时候曦儿··昭儿都····不过现在也是苟延残喘拖时间罢了····
东方曦看着鹤敬亭那张脸上永恒的讥讽笑容,心里一阵发毛。
年幼的弟弟躲在她身后,小身子打着颤,一声接一声地叫着“姐姐”,声音细弱却揪心。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开口道:“兄长尸身呢?我想去看一眼……”
东方尚闻言,长长叹了口气,身子一软坐回王座,用手用力捏着眉心印堂处的肉,舒着胸中那口窝囊气。
鹤敬亭却笑得更开,细长嘴唇弯起弧度:“本座发现自家妖兽误伤太子时,太子早已尸骨无存……恐怕早就化作妖兽的排泄物了吧。”
这话如同尖刀,挑衅意味十足。
东方尚听着,眉毛忍不住剧烈颤抖,脸色铁青,大口喘着粗气,四肢仿佛被人一点点割去般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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