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晏顼对温琮避开了这个问题,把她的手腕搭在自己脖颈上,倾身下去抓起温琮的腿盘到腰间,托住她的屁股把人抱到了梳妆台上。

        “因为还要肏你,今天都不会停下,等下你可能就没什么力气哭了。”

        扳着温琮的肩头,把她翻转过去,镜子里,赤裸的两具身体叠在一起,手臂托起膝弯分开了她的大腿。

        无法合拢的洞口最是娇怯,阴唇包着阴蒂,瑟瑟抽缩,还在试图吞吐消失不见的物什,浓白的浆液缓缓流出,拖出深处无法言说的空虚。

        所有的淫靡都清晰可见,透过双眼闯进脑中,刺激着敏锐的神经。

        绯红色从烧灼的耳根开始蔓延,爬满脸颊,连通细颈,从锁骨追到双乳,胀满的乳晕也泛着羞涩的暖欲。

        既然下定了决心,便要温琮也看清楚,他是如何进入她的身体,把她肏到神魂颠倒,就像她轻易得夺了他的心智那样,让她这辈子都再也忘不掉他。

        温琮扭身想逃,身体却悬空了,被晏顼端在怀里,给婴孩把尿一般,无所依着,只能倚靠着他。

        湿漉漉的肉棒充血硬挺,紫红色的柱身很是狰狞,虬结盘踞的血管泛着青色,顶端马眼吐着透明的前精,就是这样的东西,抵住她的花园,明明洞口已经大张,却连龟头的一半都没吞下。

        温琮看着这根近乎小臂长的硬物一点一点得顶进去自己身体,媚肉被捋开一遍,穴口的边沿越撑越薄,红嫩玲珑的花蒂被碾压着挤过,直到整根没入,全被身下这樱红小嘴吃掉了。

        阴茎在她水淋淋的穴道里上下抽插,晏顼只要在她落下时松些力气,温琮便要随着重力全然套在这根肉柱上,任由这物什将她贯穿到底,直直捣在颈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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