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知停下笔,回过头,看见托马斯修士正站在门口,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困惑。他显然刚刚处理完门外的混乱,身上的长袍染上了W泥。

        「我在写下这场灾难的真相。」维知指着墙上的文字,「如果我们注定要Si,至少要让後人知道,我们Si於什麽,而不是Si於神的惩罚。修士,这才是对生命最大的尊重。」

        托马斯修士走上前,看着墙上的数字。那些原本在他眼中晦涩难懂的符号,此刻却显得异常清晰。他读着那些关於「传播密度」的分析,原本混沌的大脑彷佛被一道闪电劈开。

        「这……这不是祈祷。」老僧侣喃喃道,「这是对瘟疫的解剖。」

        「对。」维知走到他身边,「当你剖析了恐惧,恐惧本身就会失去力量。」

        就在这一瞬间,维知感到了一种奇妙的共鸣。托马斯修士身上那层暗淡的金sE光泽,竟然在这一刻变得明亮了起来。这是一个关键节点——一个受过神学教育的心灵,在面对极致的灾难时,终於选择了向理X低头。

        「我明白了。」托马斯修士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决绝,「我们会坚守这里。这不仅是为了活下去,更是为了保护这些……逻辑。」

        楼下,那群农民的嘶喊声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的哭嚎。他们发现修道院的大门紧闭,意识到神并没有庇佑他们。他们开始散去,向着黑暗的森林深处走去,那里是Si神的怀抱。

        维知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心中没有轻松。他知道,这只是这场漫长瘟疫的序曲。欧洲的大部分城市,将在接下来的几年里,重演这场悲剧。

        「我们还能救多少人?」林星河回到钟楼,站在他身边,疲惫地靠在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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