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魔都的夜雨淅淅沥沥地砸在五星级酒店的落地玻璃窗上,水痕蜿蜒成扭曲的蛇影。墙上的挂钟指针悄无声息地滑过凌晨两点的位置。
曲歌猛地睁开眼。
原本恒温的总统套房主卧里,空气正以一种不讲理的姿态凝结。
黑暗中,曲歌呼出的一口气化作了一团清晰的白雾。
他从宽大的双人床上坐起,上半身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宽阔的方形胸肌与棱角分明的腹肌表面,细密的汗毛根根倒立。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深灰色纯棉居家睡裤,双脚踩进地毯那厚实的绒毛里,脚底板传来一阵不属于空调冷气的刺骨寒意。
像是有什么极寒的东西,正隔着一道房门向外渗着死气。
曲歌皱起眉头,结实的大臂肌肉绷紧,迈开长腿走向卧室房门。
握住金属门把手的瞬间,掌心立刻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那是极低温度与他特种兵级别的体表高温相撞产生的物理反应。
“咔哒。”
房门被一把拉开,走廊里昏黄的壁灯光线切入昏暗的卧室。走廊空无一人,但迎面扑来的空气却冷得像冰窖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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