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韧的舌面像一条湿滑的蛇,沿着暴突的肉筋一路向上疯狂刮擦。
带有微尖犬齿的牙列在敏感的冠状沟边缘霸道地啃咬,咽喉软骨被那根粗硕的鸡巴强行撑开,直捣食道顶端。
梅花香气的甘甜唾液疯狂分泌,与龟头吐出的阳气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柱身黏腻地流淌。
绯红的鼻翼因为强烈的窒息感而剧烈颤动,但她大口吮吸着,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
车身在高速公路上画出危险的蛇形路线,轮胎压过减速带发出“嗡嗡”的轰鸣。
曲歌的呼吸彻底乱了,粗重的喘息在车厢内回荡,腰椎深处涌起的快感像高压电流直击大脑皮层。“绯红……停下……太危险了……”
绯红抬起眼眸,幽暗的车厢内,那对红瞳闪烁着妖冶的火光。
她一边用喉咙深处的软肉死死绞紧龟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宣告:“这根鸡巴上……只能沾我嘴里的梅花香……那个贱女人的奶味……我要全部舔干净……”
理智的弦轰然断裂。
被剥夺主导权的恼怒与掌控欲化作狂暴的野兽本能。
曲歌双眼通红,右脚死死踩住油门稳住车速,右手带着劲风呼啸而下,一把死死按住了绯红脑后盘起的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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