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吴襄静静看着她,第一次伸手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即使你觉得是自己造成的,也不代表你不值得被理解或被接纳,我们可以一起看看,这背後是不是有你想保护自己的理由……」

        「没有理由。」凌思潼猛地打断她的话。「是因为惯X……我那时候又掉入惯X里面了。我把她b得太紧,所以穆可才会说她累了……我是不是真的有病?我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好了?」

        她的声音是破碎的,几乎可以说是绝望。

        「别这样想。」吴襄温声道:「我们之前说的惯X只是一种防卫模式,当人感到害怕失去或受伤时,常常会不自觉地用控制、b近或推开的方式来寻找安全感,这是正常的事情……」

        「所以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这是逃避型依附,你很明显有这样的倾向,这并不代表你有病或永远不会好,而是你在面对亲密关系时,习惯X地启动了保护自我的机制而已。」

        凌思潼静静听着,吴襄从没有机会可以和她说这麽多,浅换口气後,吴襄续道:「别把事情想太严重,因为重要的是你已经能够觉察到这个惯X,并且能好好把它说出来,这是改变的第一步,你已经进步很多了。所以,与其把自己定义为有病,不如把这看作是一个需要被理解和调整的行为模式,好吗?」

        「……」

        凌思潼没有回答。

        她的大脑被情绪塞满了,在这时候根本处理不了这些资讯。愣了半天,她只问道:「吴医师,你之前说过,你以前也有一个交往很久的nV生,後来分手了……那时候,你是怎麽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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