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又发苦了,这次不是因为咖啡。
上周,穆可说要每周复刻一种以前一起做过的面包。凌思潼提起咖啡生r卷,料都备好了,穆可却临阵退出。她接到一通电话,电话中提到「波萝」、「住院」,挂掉电话前,凌思潼还听到,她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丁玲兰,麻烦你了。」
波萝是她们以前养的猫。
凌思潼心里立刻涌现更多问题,你果然和丁玲兰在交往吗?波萝现在是丁玲兰在照顾吗?波萝怎麽了?发生什麽事情?
她迫切想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可是却不知道该以什麽样的身分立场开口,而穆可已经拿上安全帽,迅速离开了店里。
凌思潼瞪着台面上的面粉与N油,心烦无b,全都是白忙一场,还不如不要再遇见。看到她就心烦,看不到她,除了心烦之外,还多了恼怒和悲伤。如果与穆可靠得太近,曾经的不安便会再度席卷而来,凌思潼讨厌患得患失的自己。
前台的小窗透进一阵风,呼啸而过,趁隙掠进凌思潼的心中。
好冷。
什麽时候才能回暖?
凌思潼叹一口气,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期待过季节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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