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夕yAn相当刺眼。
她低着头,步伐沉重无b。不知怎麽地,脑海里浮现吴襄的面容,如果是吴襄见到她这样的状况会怎麽说呢?
「思潼,你这样反反覆覆,对病情不会有帮助,你自己也很清楚吧?」她或许会这样说。
吴襄从来不会把她当成易碎品,突然很想见她。
凌思潼垂着肩,凤凰花的鲜红在眼前模糊成一片,刹时只觉整个世界都在指控她,你真的想好起来吗?想好起来的话,乖乖去吃药不就好了?故意这样拖着,不就是想让身边的人都必须配合你的心情吗?
真的好难受……
时间在那之後变得黏稠无b,陷入流沙般令人感到窒息。
凌思潼的焦虑逐渐吞噬理智,但表面上,她仍然故作若无其事地去上家教课、去面包店当助教、陪伴在穆可身边。
这天又是面包店的T验工坊,空气里弥漫着N油与柠檬的香气。
今天的主题是法式柠檬塔,学员们围站在桌边,专心听着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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