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杏妤只传了一个默默哭泣的贴图。
「别难过了,晚上七点老地方唱三小时吧。」
原来她的离开是值得这群人庆祝的事情。
凌思潼看完,把手机塞回去,冷冷地说:「我没有欺负过她,也没有霸凌过她。」
还想解释更多,那人却一溜烟跑掉了。
自此,凌思潼沦为公司的边缘人,被调到外包案的部门,接一些测试交友网站程式的无聊工作,而吴杏妤却取代了她在研究计画中的位置,凌思潼的研究成果,就这样被她整盘端走。
这对凌思潼而言可说是莫大的羞辱。
凌思潼曾把手里的证据交给赖威,甚至写信给公司高层要求重议人事调动,却全都石沉大海。
她想回到她的研究计画,那是她一生追逐的目标,但一再的挣扎、一再的希望,最後都是失望。她开始责怪自己是不是因为太特立独行,不肯融入小圈子,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她甚至幻想过,如果有一群和她一样的人空降公司,她就不会显得那麽刺眼,吴杏妤就不会针对她,这一切也不会发生。
情绪压力累积成Y影,起初只是每天睁开眼就觉得疲惫,渐渐地连家里都不想打扫,没有食慾,失去对时间的感受。曾经喜欢的事物也提不起兴趣,生活失去了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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