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有人窃笑。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如果NV的人资知道凌思潼把合作夥伴的名字划掉，不知道还会不会录取她呢。」
「想必业界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敢用这种人吧。」
她们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看不惯凌思潼能得到这麽好的机会，谈笑的声音在厕所里回荡，凌思潼听得清清楚楚。
她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手机，拍下这群人惊愕的表情。
只听她冷冷地说：「很好笑吗？」
她一一看过每一张脸，态度四平八稳。
「其实我也觉得你们造谣的内容很有趣，所以我把刚刚的话都录下来了。」
她当场播放录音，刺耳的声音在空间里回放。
有人站出来，脸sE僵y的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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