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潼还是没有回应。
穆可眼底都是失望之情，她不明白凌思潼怎麽会突然变成这样子。
「再见。」
这样说完之後，穆可转身离开。
凌思潼不记得自己是怎麽到家的。
模糊的印象里，似乎是吴襄开车送她回来的。她也不记得吴襄何时离开，只知道自己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回过神来的时候，波萝已经窝在她的腿上睡着了。
凌思潼起手机想看时间，却发现没电了。抬头望向墙上的挂钟，半夜十二点。虽然客厅开了窗，但仍然非常闷热，今天虽然没有太yAn，但气温还是突破了三十度，凌思潼全身都是汗水乾涸後留下的黏腻感。
她把波萝放到沙发上，站起身，机械式地盥洗，然後打开衣柜。不知怎地，突然很想看看穆可送她的小熊气球。
她把泄了气的气球拿起来，盯着它仔细地瞧。
现在，她甚至想不起来为什麽要这麽宝贝这个东西了。不过，气球边角有一个黑sE的W渍，应该是搬家的时候沾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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