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婆子，你这个病要慢慢来。先吃一个月，眼睛会亮一些。三个月之後，那层白膜会变薄。」
陈婆子叹了口气：「我这把年纪了，还能等到三个月後吗？」
「能。」林小川说得笃定，「你还要看着你孙子娶媳妇呢。」
陈婆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得看我孙子争不争气……」
「你先把眼睛养好。孙子的媳妇，他自己会找。」
陈婆子笑着走了，虽然还是拄着竹竿，但脚步b来的时候轻快了一些。
四、西市的耳朵与眼睛
半个月後，周秀才来了，耳鸣从「养了一窝蜜蜂」变成了「两三只蜜蜂」。他说晚上能睡着了，虽然还有一点声音，但不烦人了。
年轻妇人也来了，儿子的耳朵已经不流脓了，孩子又能活蹦乱跳地满街跑了。她说那药粉吹了三天就好了，现在每天都提心吊胆地看着儿子，生怕他洗头的时候水灌进耳朵。
陈婆子也托人带话，说眼睛亮了一些，以前看人是影子，现在能看到脸了。虽然还是模糊，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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