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川站起来，对王木匠说：「他没毛病。就是胆子小。」
「胆子小？」
「对。他怕生人，怕说错话被人笑。所以乾脆不说了。」林小川想了想，「这样吧，你每天带他来我诊所门口坐一炷香的功夫。不用进来，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人来人往。」
王木匠愣了：「看人就行了？」
「对。等他不怕人了，自然就开口了。」
王木匠半信半疑地带着儿子走了。第二天，父子俩果然来了，坐在诊所门口的台阶上。小男孩低着头，偶尔偷偷抬眼看一眼路过的人。
第三天，又来了。
第五天的时候，赵大牛卖糖葫芦经过，顺手递了一串给小男孩。小男孩犹豫了一下，接过来，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赵大牛愣了一下，然後冲着诊所里喊：「林大夫！他说话了！」
林小川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笑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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