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才想了想:「很好……好得不像正常人。我打了二十年叶子戏,从没见过那样的人,像是能看穿我的牌……」
林小川点了点头:「嗯,那就不是痰火攻心了。」
「那是什麽?」
「那是出千。」
四、证据
当天晚上,林小川、刘公子、刘知县三个人凑在县衙後堂,点着灯商量对策。
刘知县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脸黑得像锅底:「那王福来在吴县骗了多少人了?」
「赵秀才一个,陈员外家的二儿子一个,还有西街的张木匠。」刘公子扳着手指数,「加起来输了得有三四间宅子。」
「王守仁这是要把他侄子的脏钱,通过赌局洗成银子。」刘知县一拍桌子,「可咱们没证据!」
「有。」林小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几片叶子戏的边角料,「这是赵秀才桌上捡的。牌背面有一层极薄的蜡,指尖能感觉到纹路。戴个铜戒指,m0一下就认得出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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