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你试试被人把一年多的悲伤都堵在心口，堵到变成痰，堵到发疯——你看简不简单。」
刘公子不说话了。
屋里传来陈寡妇低低的哭声，还有她儿子软软糯糯的安慰声：「娘，你别哭……我给你倒水喝……」
林小川把瓜蒂散的罐子收回怀里，转身往外走。
刘公子跟上来：「林兄，你说她会不会再犯？」
「不会。只要别再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那……咱们能帮她什麽？」
林小川想了想：「回头跟街坊说一声，让她少接点活。过年这段时间，大家帮衬帮衬。」
刘公子点头：「我去跟我爹说。」
两人并肩走在西街上。小年的灯笼已经挂起来了，红红的，在风里晃晃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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