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师爷趴在那里，声音闷闷的：「林大夫，我这辈子欠您一个大人情。」
「别说欠不欠的。您是赵大人的人，赵大人帮过我，我帮您，公平。」
钱师爷没再说什麽，但趴在诊床上的时候，眼角的皱纹微微舒展开了。
四、西市街的痔疮季
神奇的是，半个月之内，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看痔疮的男人。
有卖豆腐的老王，有赶马车的老孙，有县衙的书办，还有两个刘公子介绍来的苏州府商人。
林小川忙得脚不沾地。每个人进门的时候都鬼鬼祟祟的，走的时候都松了一口气。
赵大牛在门口感慨：「林大夫，您这诊所快变成PGU诊所了。」
林小川头也不抬：「那你下回别来了。」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赵大牛赶紧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进来，「您辛苦，吃点梨，润润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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