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泊涛看着他。
「我刚才更新了一下，」何乐说，「你妈在这边存了个六百八十万的表，那个表是会走路的，而且走路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它值六百八，如果你爸真的不同意咱俩，我不需要他给我五百万，我就告诉他说这块表存放期间出了一点意外，然後看他要不要继续不同意。」
马泊涛噗嗤一声笑了，说：「你刚才说的是勒索。」
「是分析，」何乐说，「我在分析可行方案。」
他们走出那扇门，何乐把那张单据拍了拍口袋，确认还在，然後把手重新伸回去，找到马泊涛的手扣上了。
马泊涛跟着走，手回握了一下。
他在想另一件事。他以前给何乐买了一台MacBookAir，他们在苹果专卖店里为了Pro还是Air争了半天，他最後签的那个单大概是千块，何乐还说要用五杯威士忌还给他。
他站在一个刚签了六百八十万的地方，想着那千块的那台电脑，想着何乐说「大不了分了还你戒指」，想着何乐说他想跟他过一辈子但这算高攀了。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他们扣在一起的手。
那台Air他还是送对了，他当时没有送Pro，是因为他感觉送多了何乐会不舒服。他当时就已经在按何乐的座标系校准，不是按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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