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泊涛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的生活里什麽都没有,」何乐说,语气是很平的陈述,不是自怜,「但那条路是我自己一步一步拼出来的,没有人帮我,是我的,那个东西我知道它是真的,踩上去是实的。」他看了马泊涛一眼,「我没有资格评价你,我知道,你们那种处境我也没有完全T验过。但我俩都在一起了,这话我觉得还是说开了好,就是,我看见了,你知道吗,我看见那个东西了。」
马泊涛没有动,就坐在那里看着何乐。
他没有想到这个。他以为何乐看见的是他会分析、会谈判、会交际的那个他,是那个表演了二十多年的他。他没有想到这个人就这麽平和地说出来,就那麽轻描淡写地说,你的日子没见得b我好过多少,苦难的核心是不变的。
他感觉心里有什麽东西在发酸,是那种从x口往喉咙走的那种,他这辈子没有怎麽经历过有人这麽说,直接说,我看见了。
他的表情有一点没绷住,就一点,他自己感觉到了,想收但是慢了一秒。
何乐也看见了。
他盯着马泊涛的侧脸看了一下想,这大少爷不会真被他说哭了吧,那也太——
他没有继续想,他直接伸手,把马泊涛的脑袋从窗外那个方向掰过来,亲了一下,嘴唇的温度,分开了。
马泊涛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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