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宋昙梦觉得自己好像探到了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她非但没怕,反而更兴奋了。
“怎么,我说错啦?”宋昙梦不退反进,又凑近了些,用气音快速道:
“你自己看看你,再看看他。东方明月,你我认识这么多年,你几时允许一个仆人这样对你笑?你几时在旁人面前露出过刚才那种……紧张?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东方明月沉默着。
夜风吹动她额前的几缕发丝,也吹不散她周身凝固般的静默。
宋昙梦的话,像投入古井的石子,激起了她不愿面对的涟漪。
十年光阴,点点滴滴,那个人的存在早已超越了仆人的范畴。不然,当他对自己做出那种事时,自己怎么会没有一丝生气的感觉?
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宋昙梦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这沉默背后的松动。她见好就收,不再逼问,反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难得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复杂:
“明月,我不是要找你麻烦。只是……这人太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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