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对人提起,也不敢回忆。此刻却被夜暝残忍的撕开,血淋淋的摊在眼前。
“想起来了?”夜暝的声音将她从深渊中拽回,却坠入另一重冰窖。
夜暝的眼中掠过一丝极快的阴鸷。
“哭什么?”他抬手,指腹重重擦去她脸上的泪,力道大得几乎擦破她的肌肤,“心疼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夜玲珑,你听好了。”他贴着她的耳畔,声音温柔得像情话,内容却像判决,“夜昶,是我亲手送进大牢的。他,完了。”
他退开些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微扬。
“你没有靠山了。从今往后,你的靠山,只能是我。”
水汽氤氲升腾。他看着夜玲珑的泪无声滑落,混入温热的水中,消失不见。
“我不允许你再为他落泪。你只能是我的。”
夜暝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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