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讲起小时候在四川老家的事,说他小时候调皮,爬树掏鸟蛋被蜂子蜇得满头包,还是表嫂(那时候还是邻居家小姑娘)帮他涂药的。
表嫂笑着打他:“你那时候可熊了,天天带着一帮小子满村跑,我妈还说让我离你远点。”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说着就笑成一团。
我听着他们讲过去的事,心里特别踏实。
啤酒一杯接一杯下肚,我慢慢也醉了。
头有点晕,但心里暖得厉害。
我又举杯说:“真的谢谢你们。要不是表哥打电话让我过来住,我现在可能还住在那个快到期的小单间里,每天愁房租。嫂子每天还给我做饭……我真不知道怎么报答。”
表嫂醉得眼睛弯弯的,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说:“傻孩子,一家人说什么报答。你表哥和我都把你当亲弟弟看。以后好好上班,找个好姑娘,我们就放心了。”
表哥已经喝到第六瓶,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他搂着表嫂的肩膀,大着舌头说:“对!一家人!小辉,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一分子!来,再干!”
我们三个又碰杯。
啤酒越喝越上头,客厅里全是烤串的香味和啤酒的泡沫声。
表嫂醉得靠在表哥身上,睡裙吊带滑下来一点,露出雪白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