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一个狂野得像头豹子,一个斯文得像个教授。
他们身边围着四个女人,那种一看就是常围着男人撒娇的货色,正拼命往男人身上贴,手在那儿摸来摸去。
真廉价。我心里冷笑,却又忍不住焦虑:如果他们就喜欢这种货色,那我这一身精心准备的打扮岂不是白费了?
过了十分钟,那个斯文男人推开了身边那个撒娇的女生,朝我走了过来。
这里太吵了,他没有直接说话,而是弯下腰,贴在我耳边。他的鼻息喷在我的颈窝,痒得我浑身一缩。
“一个人吗?”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我注意到你很久了,要不要到我们卡座一起喝一杯?”
我撑着那股子高冷劲儿:“是吗?你们不是已经有一群漂亮女伴了吗?”
他轻笑一声,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垂:“她们?她们是混合着绿茶的威士忌,虚伪而低俗。而你,是一杯红酒,比她们醇正高级得多了。”
我看着他笃定的眼神,他是懂我的。他看出了我跟那些“小薇”们不一样的美。
卡座被拥挤的人群围成一个小空间,果盆里的水果被抽走了一半,只有那颗凤梨孤零零的站在中央,冰桶里起泡酒在底部灯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
我坐在那儿,看着那几个女生为了争一个喝酒的机会几乎要贴到男人身上,那种直白到近乎廉价的讨好,让我觉得自己简直是格格不入。
我只能安静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尽量让自己显得像个高冷的观察者,其实我手心里全是因为局促冒出来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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